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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作者*：徐迅雷

在國內他被教成水泥腦袋，到美國他被育成年輕天才。他叫王楠子，8年前，他是上海某中學一個"標準的差生"，經常被老師"重點關照"，無奈之下赴美求學；8年後，他成了全美動畫比賽個人組冠軍，並被老師表揚"是個天才"。王楠子如今是費城藝術學院的大四學生，是該校動畫專業最出色的學生；通過動畫領域的開拓，他甚至已在美國貸款買好了一幢三層小樓。這兩種截然不同的結果，促使他的父親王恩重向國內教育現狀發難。（9月25日《東方早報》）

這是一個有價值的新聞，而王楠子父親質疑國內教育更是一個有價值的舉動。透過中國差生王楠子到美國變成天才這個事件，我們看到今日中國之教育是神魂顛倒的教育、是失魂落魄的教育。教育的精魂已經不復存在。這樣的教育甚至不能稱為"教育"，而只能稱為"教學"、"教書"、"教考"。著名旅美教育學專家、《"高考"在美國》一書的作者黃全愈先生，親見親歷並比照分析了中美教育根子裏的不同，他說：中國學校對孩子進行"考試"，目的是為了發現問題，淘汰之；美國學校對孩子進行"考試"，目的是為了發現問題，改善之。"中國差生"王楠子就是被中國教育、中國考試所"淘汰"的；而"美國天才"王楠子，正是被美國教育發現、改善、培養起來的。

"‘差生'都是冤假錯案"，這話真的沒錯。"差生"王楠子，雖然同學都覺得他很聰明，卻"經常闖禍"，"被老師重點關照"：上課他愛接小茬、愛開玩笑，課外他愛拉小提琴、愛踢足球--一次老師把體育活動課改成正課上，王楠子帶頭當堂起哄他調皮叛逆，屢教不改，讓老師感到無比頭疼，他甚至被班主任老師安排一個人坐在教室裏的最後一排。有人說，"一些老師對學生不是互相探索，而是互相折磨。"即使當時中國老師沒有"折磨""調皮搗蛋"的王楠子，即使這些老師都是和顏悅色的好老師，他或她也不會想到把王楠子培養成什麼"動漫冠軍"，甚至想都不敢想。因為那是背離現有制度、背離統一標準、背離既定目標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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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想到了一些正篇遺漏的東西，故而有此補遺。

或許我對該位先生有點嚴苛，畢竟他是一個借相機拍校運會卻只狂拍自己那張老臉的無厘頭笨蛋，不知道蘇聯與毛主義中國的失敗，是「史達林主義」的破產，不是「馬克思主義」的理論被駁倒，更不是因為「馬克思害死很多人」。或許我對所有人都太嚴苛了，我以為應該是常識的很多事物，在這裡還是「寰宇新知」。對此，我很難斷言，這是南部民智未開的問題，還是中山大學教育品質的問題所致？

與這位Z先生的對談，進入到後段之後，即提到了中國腐敗問題，關於Z先生在中國現實認識上的無知與幼稚，前文已經記述。這裡所欲紀錄者，是Z先生認為「政治不清明」、「經濟不繁榮」的問題，出在國家領導人身上。而解決此一問題的方法，就是期待，或選出一名「聖君」。

不准笑！儘管他認識到馬英九不是聖君（判斷力與小學生相仿），對於奴化教育的產物而言，已然難能可貴，值得寫出本行文字，以資旌表了。

唉，昨天過老姚指點，想了想，決心盡力改掉我的「莫札特大便愛好症候群」了。

這個世界有太多低劣的東西，我們沒有時間一一去檢討搶救。正如蘇格拉底脫離家中的悍婦後，才成其為蘇格拉底，我也應該用力甩掉這間爛校的爛人，專心致志，幹正事吧。

芝加哥大學博士的開示很是受用啊。

臺灣曾有個歷史事件「山中傳奇」，又有本自吹自擂的鳥書「中山傳奇」，本系列文章的主標題，其實既具備「山中」的要素，又是另一起「中山」的「傳奇」。

當年，我在輔大就讀時，一直對於大眾傳媒不斷強調「大學生要有獨立思考的能力」覺得莫名其妙，因為，這不是廢話嗎？你會對一個正常社會人叮囑「拉完屎要用衛生紙」嗎？然而，遇到Z先生之後，我不得不修正以前的想法了。「沒有獨立思考能力」的大學生原來真的是有，不僅有，還很多，還很多成了「研究生」哩！

延續第一篇文章的當時情境。

對於「你究竟是甚麼民族的人」這一道「前提掛帥」、「跳tone離題」大哉問，相信閱者都能明白，此無疑為一典型「民族主義萬歲」的先驗命題，大抵上，就是中國網路憤青的同種同類。凡我「中華民族」的就是好的、善的、正確的，先天要加分的。餘下「非我族類」者就是下賤的、殘缺的、有顏色的，先天要扣分的。擺在這場對話的脈絡中，那就是：蔣介石是中華民族（的大救星/一代偉人），所以一切功績都應無限放大，一切罪惡更應無限縮小。在「中華民族」潔白聖光的洗滌下，原本「黑」的東西，也會被漂成「淺灰」、「乳白」的存在了！－－大罪化小，小惡化無就對了！